吧,”他说,“再摇一个地方,咱们就该回家了。”
然后伴着车载愉快的乡村小调,骆黑脸一路从国道摇到了省道,从省道下了乡道,乡道幻化成扭成团的村道,逐渐没了人烟。最后连农田和野坟也都没了,土路到头,只剩不知名的矮山包和大野地。
骆闻舟把墨镜推到头顶环视一圈——好家伙,他以为“最后一站”充其量是个郊区农家乐,结果居然是荒野求生!
两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。
骆闻舟:“费总,主意真靠谱。”
费渡:“骆队,实在好手气。”
声音撞在一起,骆闻舟心说好,到成年人喜闻乐见的甩锅环节了,要是把骆一锅带来就好了,连道具都齐全了。
他正要祭出“成年人”的熟练,就见费渡一秒改口:“那好吧,都是我的错,所以师兄,现在怎么办嘛?”
姓费的趴在车窗口笑眯眯的,比打碎了杯子还在犯罪现场显摆的骆一锅还可恶,一脸“那又怎样”的恃宠而骄。
骆闻舟:“……”
可恶,又要眼睁睁地上当了!